星期四, 11月 30, 2006

器材聯合國


傳統靜照攝影產業,好東西的品牌跟產地大抵不離那些主要範疇。最近在網路上尋獲一支Leica加拿大廠的tele-elmarit 90/2.8,驚覺自己竟不知不覺中集滿了八大工業國的產品。

現在我有來自日本的相機、鏡頭、測光表、暗房器材,德國的相機、鏡頭、閃燈,美國的背包,法國的腳架,義大利的雲台,英國的濾鏡,和俄國跟加拿大的鏡頭。不多不少,除了這些,我也沒有來自其它產地的主要器材了。

同樣是八國聯軍,台灣高鐵各路人馬弄到雞飛狗跳,照相器材在整合方面倒是單純得多了。

這次找到的這顆tele-elmarit 90/2.8是M system 90/2.8的第三代設計(現行是第四版),是所有四代中重量最輕的一支,第二代則是鏡身最短,我就在這兩款中來回猶豫了很久。不過第二代在網路上喊價都不低,添一點錢都能買現行版了。而現行版雖然影像品質相當好,不過偏高的體積重量也讓我意興闌珊。

RF輕便的優點加上鏡頭之後更明顯,照片裡兩台都接了90/2.8的鏡頭,左邊這顆Tamron 90/2.8 micro還是單眼相機同規格中最輕巧的,結果跟RF相比,重量跟體積都還是大上一號。

星期三, 11月 22, 2006

勞勃阿特曼逝世


美國名導演勞勃阿特曼在11月20日,因癌症的併發症逝世,享年81。雖口裡說他是名導演,卻也只看過他的兩部片。一部是《梵谷的故事》,國中美術課老師放的(很多人的共同經驗吧!就像音樂課會放《阿瑪迪斯》),另一部是《雲裳風暴》。

《雲裳風暴》以時尚之都巴黎的秋裝發表季節為背景,在喜劇風格下帶出資本主義下的虛浮人心。影片尾聲的一場模特兒全裸肉身服裝秀張力十足,表達片中設計師回歸樸實和在時尚資訊充斥之下亦須注重獨立思考的主張,也透露這部電影對時尚界操作流行、搬弄藝術文化的否定態度,還導致法國一度將此片禁演。以一個年近70的作者而言,勞勃阿特曼仍保有尖銳的批判態度讓人印象深刻。

我不算阿特曼的影迷,沒辦法作更多的論述,只能簡單緬懷一下。

星期五, 11月 17, 2006

六點關於《魔鬼詩篇》


1.這部片的形式就是在我前幾天寫的《超脫末日》文章中所謂的典型樂手傳記影片,而這部片稱得上此道中的絕佳之作。不刻意賣弄悲情,不過份戲謔。折衷的敘事態度,卻有很大的感染力。

2.無論歌聲或是言談,對我而言Daniel Johnston的聲音相當動人,因為他純真到無以復加的情感流露。

3.Daniel Johnston早年的私人超8影片錄像,菌絲在畫面上恣意蔓延效果相當特別(雖然稱不上優美)。還有為數不少的生活備忘錄音,也許世俗觀點上不是百分之百圓滿的人生,卻讓人體驗到一種相當迷人的態度。

4.羅莉,Daniel Johnston的謬司。影片對於Daniel Johnston的愛情敘述,不慍不火,卻很有動人之處,就像全片的基調一樣。

5.片尾說到不少人拿Brian Wilson跟主角Daniel Johnston相提並論,我想到的卻是Syd Barrett。

6.再強調一次,這部電影在我心目中,確確實實是傳統型式樂手傳記影片中的絕佳之作。

《魔鬼詩篇》電影官方網站

星期四, 11月 16, 2006

Beaujolais登場


又到了11月的第三個星期四,品嚐法國Beaujolais新酒變成每年不少人期待的時髦活動。這種東西很難有個準的,就像為什麼法國葡萄酒總是可以賣到比加州葡萄酒好的價錢一樣。

我對酒是外行的,不過我相信就像瀨尿牛丸的奇蹟一樣,Beaujolais從最早法國農家親友分享和在廉價酒館販售,到變成全球上流社會重要的時尚活動,行銷效果確實不可小覷。

台灣最近在流行牛肉麵,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點子。反正牛肉麵是台灣的獨門生意,票選出的第一名順勢站上世界最美味、陸上最強地位也不為過,對海外觀光客應該也頗俱吸引力。

比起東港黑鮪魚季或古坑咖啡節主要刺激國內觀光,個人覺得牛肉麵更有賺外國人錢的潛力,如果政府大力推動的話。

星期一, 11月 13, 2006

《超脫末日》


一部已經知道結局的電影要怎麼樣吸引人?早就知道注定會有一個令人心碎的毀滅結局,我們還是會想在這倒轉重播的時間中,試圖尋找影響事情發展的任何一點點蛛絲馬跡。

不過就像葛斯范桑的舊作《大象》,我們同樣不能從這樣的一部電影中找出Kurt Cobain選擇死亡的客觀、關鍵原因。電影裡只是不帶負面情感的優美鏡頭,和不見起伏轉折的平靜敘事。

之前文章提過《大象》是很存在主義的電影,這部新作仍給我一樣的印象。

沙特存在主義小說《噁心》的主角羅昆丁,有天在海邊撿起一顆小石頭,打算將它丟到海裡,但是當他看著小石頭,卻突然有一股奇怪的恐懼感籠罩下來,終於他扔了小石頭離開。接著又不斷有類似的經驗跟隨著他,是一種對於「對象物」的害怕。當他在咖啡館注視著一杯脾酒時,他感到某種厭惡;他在鏡子前自照時,又發現眼前的這張臉一點也不像人,而像條魚。後來他到了一個畫廊,看著那些小資產階級自滿的臉孔,他們的生活被種種制度包圍著,而從不覺得他們的存在其實沒有理性保證而只是偶然的,就像一塊石頭、一杯酒、一個人的長相那樣偶然,於是那股作噁的感覺油然而升......。

在沙特看來,一個事實發生了,就只是一個事實發生了,其間並沒有什麼理由可言。被投入世界後,我們也只能發現事實。我想這是導演某個程度對電影裡事件的解釋態度吧!

拍片人不專心看電影的職業病又犯了,電影開演沒多久我就注意到它相當細膩的錄音品質,無論主角的呢喃或是場景互動的任何一聲一響。不像刻板的音樂傳紀影片那般帶著觀眾回顧主角的每首經典歌曲或舞台上的成功時刻,這部幾無音樂串場的片子,卻在聲音方面有更出色的情緒渲染效果。果不其然,它在2005年坎城是拿下了最佳音效設計的獎項。

也不脫鄉巴佬搖滾迷的反應,意外地看到Sonic Youth的Kim Gordon現身螢幕前,和主角至交老友般的互動,差點就讓我獻出在電影院的第一滴眼淚!

照片是網路上挖到的,1991年獨立導演Dave Markey正在紀錄一批美國獨立樂團的歐洲巡演(便是92年上映的《1991: The Year Punk Broke》),期間的一些生活隨拍。左到右依序是Dave Markey、Kurt Cobain、Kim Gordon。

星期二, 11月 07, 2006

超便宜RDP3庫存片(兼論底片、數位拍照成本)


五色鳥的老闆又跟恆昶談到了一批明年四月到期的超便宜RDP3 100呎庫存片,比上一次團購的的當月過期片新鮮,所以比較貴,不過還是遠低於市價。

上次跟攝影師毛哥一起買了兩盒,因為對庫存品質沒信心,分完之後我只拿了10捲。結果拍出來的品質都還蠻穩定的,所以這次又訂了兩盒。不過除了志成同學幫我分擔10捲之外,剩下的量還蠻大的,應該趕快找多一點人來分,不然半年又要過期了。

另外某張姓同學嫌我們拍底片是在燒錢,本來覺得還好,但是底片漲價之後開始常買100呎片,一盒一兩千的,果然金錢的流逝感更深刻了。

不過我還是不同意拍底片花大錢的說法,理由如下:

底片、數位成本差異主要就機身跟耗材兩部份,Nikon F3跟Konica Hexar RF是我手邊常用的相機,新品價三萬多。數位同等級機身D200一台差不多五萬,加兩張記憶卡再添一點,比底片機貴。不過底片機省下來的錢買台底片掃瞄器,器材花費兩邊剛好打平。

儲存跟耗材部份,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只是隨性創作和假日郊遊拍照,一個月2~4捲底片是合理的預估,旅遊、節慶會拍多一點,總共算一年40捲1440張好了。現在硬碟和燒錄片都很便宜,數位一年的儲存成本差不多幾百塊。底片的部份一年40捲底片加沖洗隨便算一下40*(130+70)=8000。

張同學看到的是到目前為止,拍底片一年要比數位多花上八千塊。不過再把時間拉到五年來看,我的Hexar RF是約五年前的產品,中古機行情差不多兩萬多;F3在跳蚤市場找來的,少說也十幾二十年了,行情差不多一萬塊。換算起來每五年跌價不到一萬塊。加上耗材(8000*5)=40000塊,拍底片五年荷包一共短少不到5萬塊。再看看2002年推出的D100,當初七萬多的售價,現在少說也是跌了有四五萬塊,兩邊又打平了。

張同學今年開始玩相機,套以上理論陪他玩五年。五年後如果數位發展開始吸引我,轉賣機身的所得預計將不低於D200屆時的賣價,所以現在繼續拍底片並不吃虧。

五年後如果我決定留下我的底片機身,只要還有專業底片生產,它們仍會是不錯的中高階機身;但是五年後的D200,即使仍有不錯的機械操作品質,過時的sensor也將使它退為二流的設備,所以現在留著底片機還是不吃虧。

結論是,以一般業餘中階攝影玩家來說,用數位或用底片,目前來說成本其實相差無幾。喜歡散彈打鳥的用數位可能比較不心痛,雖然也不保證這樣可以獲得更多的佳作。相反的對謹慎按快門的人來說,一個月拍攝低於2~4捲(或100張),底片反而是更划算的選擇。

星期日, 11月 05, 2006

Noctilux的金色coating果然很能蠱惑人心


志成同學買下了一顆Leica Noctilux 50/1神鏡,裝上機身感覺外觀跟配重都有點失調,有失RF相機的優雅,這樣的光圈規格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最近他玩具進進出出的量確實大了點,張同學又開始碎碎唸有錢人的出手闊綽。

不過我第一個想法覺得這顆Noctilux買得正是時候,一陣子熟悉操作後,正好可以拿來迎接他一月出生的寶寶。對小嬰兒來說什麼閃燈啦!紅外線對焦啦!根本都是殺手級的玩意兒。操作安靜的M6、大光圈,必要時高感度底片,才是比較友善的組合吧!

這我想起張照堂老師的『張世倫,四十九天』,台灣攝影圈永遠人氣不墜的小寶寶。書上張照堂老師說他那時有了一顆接寫鏡頭,因此幫寶寶拍了不少比較close的照片。

今天志成說想賣掉他的Nikon 60/2.8 micro,看來我也得叫他緩一緩,中等焦段的micro拍還不太會亂爬的小朋友的確是不錯的主意。該出掉的應該是像80-200/2.8和45/2.8這種私心玩賞用的鏡頭,他今天還帶一台LOMO魚眼鏡出來現寶,那台也趕快一起上跳蚤市場處理掉吧!

也是要好好規劃的時候了,不然防潮箱爆滿的機絲頭,如果不能好好的拿來拍老婆拍小朋友,我看他那批器材的合法居留權沒多久會被取消吧!

星期五, 11月 03, 2006

香蕉好吃不用搶


家裡多了很多香蕉,爸從辦公室帶回來的,要以行動搶救蕉農。哥說他最近街上看到一些應時的香蕉布丁、香蕉牛奶,聽起來挺新鮮的,不過對我沒什麼吸引力,香蕉還是直接吃最省事。

我還蠻喜歡吃香蕉的,雖然它的味道沒什麼特別之處,要比味道,我最喜歡的是芒果、芭樂、草莓、龍眼、哈蜜瓜,跟香蕉不分伯仲的則有柳丁、橘子、葡萄、水梨、小蕃茄、西瓜。

香蕉主要贏在它的便利性。比起其它水果,香蕉吃起來最不費事,不用洗,不用動刀動叉,也不會不小心被果汁滴到衣服,而且吃完之後不用洗手就能接著做其它事,真是相當理想的食物型態。

原來我並不是不喜歡吃水果,而是這些繁複的事前事後工作確實太擾人了。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將要錯過的紀錄片雙年展


昨天晚上快半夜收班後去剪接室過帶子,看到客廳桌上一本不知道誰忘了帶走的紀錄片雙年展手冊,影展日期是10月底到11月初。那不就是現在嗎?這樣的大事居然身邊沒有一個人跟我提起過。原來是辦在台中,住中部的朋友要把握啊!

今年有MOMA的館藏參展,Jean Rouch的《夏日編年紀事》也是我思慕已久的片,可惜都是暫時無緣。

有官方網站,可以去瞧瞧。
http://tidf.tmoa.gov.tw/2006/

星期二, 10月 31, 2006

畫神轎


當兵有些讓人不斷回味的地方,就是明明很惡搞的東西,卻還要在表面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出畫神轎的公差就是一件十足裝模作樣的Kuso事件。

將屆退伍的時候遇到了南竿天后宮媽祖遶境,鄉公所向政綜科求救,希望旅上推派人材幫忙神轎彩繪。當初和我同時參加國軍文藝金像獎的另外兩位國畫跟油畫高手都剛退伍,不知道是旅上人材不濟還是上頭長官偷懶,總之彩繪的工作變成我們旅部連推辭不掉的責任。

於是輔導長推派連上最多材多藝,卻也樣樣不精的謝同學出馬。另一位伯勳同學則是旅部連籃球隊稱霸全旅的要角,但是說到繪畫方面的能力就......

連續幾天他們倆窩在舊鄉公所毫無計劃的趕工。我因為積了十幾天的假沒放,退伍前天天休假往鄉公所旁的圖書館跑,所以有幾天也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期間鄉長也有過來,相當不客氣地催促我們的進度,無禮的態度令人觀感相當惡劣。鑑於這本來不是我們連上該擔的工作,我們也不是鄉公所員工,而且大家都老鳥了沒在怕的,所以我們最終交給了鄉長一個相當難堪的成品。

絕非對民俗信仰的不敬,只是礙於手藝不精、資源不足,再加上心情不爽,最終沒能達成任務。希望媽祖娘娘大人大量,能不計前嫌,繼續賜福給將來在此服役的後進國軍弟兄。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東、西莒


看到網友部落格裡到馬祖旅遊的照片,相對自己待了一年多,也沒拍幾張照片。在連上職務非關攝影,要挾帶相機不能太明目張膽,只在退伍前偷帶了台Minox,給自己的軍旅回憶留些線索。

上面的照片是從連上拍出去的東莒島,因為相機的鏡頭是35mm的定焦鏡,拍四張連起來希望有20mm的效果。下面是我在連辦公室的參四辦公桌,累死人不償命的不祥之地,平常都是卷宗、簽呈堆積如山,這般空曠景象只在高裝檢和主辦裝備保養示範後業務交接的空窗時期。


左下是連上的休閒庫房,非老兵止步。右下是連辦公室外的安全士官桌,也是我最常待的位置之一。


莒光西島是政治、軍事中心,東島主要發展觀光。連上有個慣例是屆退弟兄會跟旅部申請島休時到東島參觀,望了一年多的東島總算有機會踏上,大體上比起西島漂亮些,不論自然景觀還是傳統建築,觀光建設也比較完善,燈塔是重要觀光景點。


西島也是有不少漂亮的地方,夜巡、查哨時造訪過不少觀光級的臨海哨點,可惜一般遊客無緣見識,開放觀光的哨點又總少了些感覺,我說不上來。


退伍當天和另一個同梯一同換上便服,相機也換了一捲RVP,想拍些彩色照片,卻怎樣也不知道該拍些什麼來代表我在這島上一年多的記憶,當天沒什麼心思拍照。

星期六, 10月 28, 2006

無以名狀的小把戲


大學在第五階實習時,和暗房的老大處得還不錯,因為我們都是車迷,也都對八零年代流行的汽車造型設計感到失望。稍微可惜的是他不是搖滾樂迷,他對Bon Jovi的肯定也讓我對他的品味產生小小懷疑。

當然我們正經事還是會聊,除了跟他學沖放技術之外,也會跟他請教有關拍照題材方面的東西。

讓我感到小挫折的是,他對我一些費盡心思構想的拍攝題材都是一付不置可否的態度,反而在看到我幾張在家裡無聊用一些不同材質和光源搞出來的小把戲照片時,表現出高度興趣。

他說我可以再多拍一些完整度高一點的看看,不過我依然認為這些只是小把戲。

星期五, 10月 27, 2006

南藝是好地方?


蘇同學來了電話,聽起來似乎是在南藝動畫所的日子過得不錯,一直催促我也去報考紀錄所。

能不能考上或是我需不需要這段學歷先不考慮,我怕自己在離開台北之後還有沒有生存能力。我老是擔心這種事情,不過事實證明,遠在西莒的一年多軍旅生活,我還是好好的活下來了。而且拜遠離主流藝文圈之賜,在島上圖書館讀了不少了不起的小說。雖然不是沒有過,不過要長時間遠離台北還是會讓我感到相當不安。

最近高雄有一個小型製作公司在徵後期,對他們還蠻感興趣的,不過實在沒有作好離開台北的準備,考南藝也是一樣的困擾。

大四的時候藉過年回嘉義老家的機會,上去南藝逛了一下。感覺那樣的環境,我差不多待上一個月就到極限了,短期逗留倒是不錯的選擇。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網路世界的盡頭


來到了網路世界的盡頭原來就是這般光景,下一步又該何去何從?在另一處盡頭提供了建言:『You must now turn off your computer and go do something productive. Go read a book, for pete's sake.』

其它還有這裡這裡,跟這裡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大舒馬克的完美告別


聖保羅站依成績看來不算完美,狀況不斷,不過過程絕對精彩。反正對大舒來說已經沒有什麼須要證明的了,早為後人樹立多項障礙之後,再添數據成績也沒有太大意義,不如在生涯最後一場F1 GP來點不一樣的,一場經典的絕地逆轉秀。

今年法拉利賽季後段的復甦,讓雷諾拼到最後一站才辛苦的將車手和車隊冠軍拿下,Massa則是捧回巴西車手久違的主場冠軍。

來到最後一站聖保羅,法拉利車子本身和輪胎都狀況絕佳,可惜排位賽最後一段大舒供油系統出問題,只在排位取得第十的成績,不幸的在決賽時的運氣也未見轉好,接連發生爆胎意外和疑似供油又出狀況。

不過大舒還是帶給車迷又一次難忘的經驗,從爆胎意外差點被隊友Massa套圈,之後一路殺回第四名完賽,包括二度超越Fisichella,接近賽終進一步取代Räikkönen的第四名位置,幾次的超越都是高技術水準的對決。也讓人不禁要想,比起同場競技的一些車手,以大舒的身心狀態看來,也許還不是該退休的時候吧!用講的不精彩,沒看live的快去翻節目時間表的重播時間,總之是場過程比結果更具價值的經典賽事。

雷諾看來明年是相當不樂觀,Alonso將帶著他的冠軍頭銜轉投麥拉倫,而Fisichella今天和大舒對決的表現看來,並無法勝任冠軍車隊一號車手的角色。

來個預測,明年冠軍十之八九是法拉利新組合Massa和Räikkönen兩人角逐的局面,Alonso跟Button也應該是頒獎台的常客,不過「看好度」差了一點。再加上BMW的Heidfeld,這幾個年齡差距不到兩年的同梯車手,之後幾年還有得鬥了。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行政院的電訪


今天晚上來了一通電話是關於行政院的施政滿意調查,一連串十幾條對於蘇院長某某方面表現滿意度,我問有沒有介於「滿意」跟「不滿意」中間的選項,電訪員客氣的解釋這是作為統計用,如果稍微偏滿意一點點就答「滿意」,反之亦然。

蘇院長上任以來各方面施政我都沒有特別感受,整體評價差不多算是49%左右,所以也只能回答「不滿意」。不過問題還挺多條的,連答了好幾個「不滿意」之後,感覺似乎會被誤認為對蘇院長的嚴重敵意,所以問到後面幾條我都改答「滿意」,回答得蠻隨便的。

電訪員接著問假設倒閣成立贊不贊成解散國會,鑑於這議題被民進黨的主席所建議,於是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不贊成」,絕對不需經複雜思考的直接反對。又問認為現在社會需要的是穩定還是改革,我回答「改革」,原因是這樣回答感覺比較左派、比較帥氣,也是未經衡量的亂答。

最後問了職業、教育程度之類的族群資料,也問我是外省、閩南、客家或原住民,我答「本省人」,她誤會我要表達自己是不分族群的台灣人,急著解釋這是問卷設計不得不問,於是我更正說「閩南人」,Who care?

回憶一下整份問卷,問題設計感覺也沒有無效問卷篩除的機制,有些較須要思考的問題用電話訪問也不甚高明。總之覺得不是一份太了不起的問卷,不過跟我最近老是接到的詐騙集團假問卷相比,總是正經一些。

星期二, 10月 17, 2006

啞巴吃黃蓮


我的情形要說是「秀才遇到兵」或「眾人皆醉我獨醒」也行,不過我不願意用這種拉抬自己、貶低別人的說法,一付虎落平陽、強者難出頭的架勢。總之我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我拍照通常不偕伴的,拍照的過程是孤獨的創作和溝通,它既不是社交行為,也不能同樂,更不該用來攏絡女朋友。我只會對路上形單影隻,專注與環境對話的攝影者在心裡致上敬意。我不習慣喧鬧成群的攝影團,一手捧相機、一手牽女朋友的景象也讓我退避三舍(雖然我好像也做過這種事),總之在我眼中,他們都不能被稱為「創作者」,太兒戲了。

曾幾何時,我也開始有了幾個結伴外拍的搭檔。怎麼會是這樣呢?這裡得為自己辯白一下,其實我抱著是一種入世學習的心態,獨善其身就如藝術家的作品出不了美術館,久而久之觀點難免失之偏頗。要像彼德舒曼、像小津電影那樣才更貼近生命。雖然我也不知道磺溪攝影行、菁桐鐵道外拍團之類的能有多接近台灣真實生活的況味,總之我們的假日攝影小團體就這樣集結起來了。

雖然身處在假日外拍團其間,難免行動限制了想法,我仍然希望在成千上萬攝影玩家一拍再拍的同一景點前,能在我們眼中出現新的觀看方法和趣味。畢竟大家各有不同的生活體驗,個性、想法也不同,拍的照片若都一個樣這不是太弔詭了嗎?

照片分享時,一堆看不出個性差異的照片,只是在比溪流攝影、晨昏攝影、人像攝影等各類題材拍攝技術守則條目的達成度,我想這大概是我所能想像最糟糕的同好交流方式,偏偏這狀況好巧不巧被我碰上了。

看到團員抱著攝影技巧書和景點介紹書,非得將書上的制式照片經由自己的相機再次複製的態勢,我不禁想脫口提問:「拍出來又如何呢?你能稱這類早已不斷出現在景點介紹書中和許多人電腦桌布上的照片為自己的創作嗎?你能因這些在彩色攝影術發展之初便已不再新鮮的題材感到滿足嗎?」心裡不斷碎碎唸,同時我藉機分享一些照片想要解釋我的想法,並不是具有完成度的作品,套用彼得舒曼的說法:「也許犧牲掉一些技藝的微妙之處,但是卻保有藝術靈魂。」嗯!這樣說自己的確有點厚臉皮,不過我要說的概念就是這樣。然而不待我多加敘述,我的團員便斷然地給予我的想法和我的照片嚴辭的否定:「照片被拍成這樣,是不允許的,要這樣拍還不如用你當家的五十元SNOOPY相機就好......」

就像司儀在會場嚴斥了史堤芬周:「佛跳牆做到會爆炸,是不允許的。本來應該踢你出局,不過念在你有創意、夠噱頭,我看時間還夠你就再弄一個吧!」

可惜我並不是觸犯天條被貶落凡間受戒的天神,也燒不出一手頂尖的菜式,更慘的是依觀眾反應看來,我的照片評價甚至還拼不過一盅會爆炸的佛跳牆......唉!我在亂說什麼?

其實一開始我就把自己的創作拍照跟假日參與的社交攝影活動分開視之,而且托團員們的福,假日可以多跑跑郊外,並不是壞事。我也明白台灣的攝影圈其中被歸類在休閒範籌的一大部份, 並不適合以嚴肅的攝影理論給予評判,這些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所以說真的並沒有什麼好挫折的,不過小小的委屈總是難免。

星期五, 10月 13, 2006

國慶煙火黑白拍


我不是死守黑白傳統影像的老古板,是因為覺得有些色彩太過奪目的場合,黑白影像的確很有辦法凸顯畫面中的形狀之美。就像國慶煙火或舞台演唱,色彩常常是不顧形狀而任意加強或削減畫面氣氛,用黑白底片來拍,就避免了這種混亂。

當晚真是夠盛大的一場攝影器材大展,四點多我跟兩個朋友走到河堤,遠遠的就被堤防上林立的腳架嚇到,走近看還一堆都是GITZO 2號3號碳纖腳之類的,有個拿麻布袋去見一支裝一支的衝動。

晚到的我們還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高手成千上萬都往「最佳攝影點」去擠,結果留給我們一片視野不錯又寬敞的「最佳觀賞點」。我也不是每年報到的煙火攝影專家,不曉得這個位置是哪裡不好這麼不受青睞?可能是常出現畫面右下角的路燈吧!總之還是過了不錯的一晚。

星期二, 10月 10, 2006

Anna Politkovskaya遇害


今天看到俄羅斯著名記者Anna Politkovskaya的肖像照上了MAGNUM網站的首頁,是Gueorgui Pinkhassov在2005年記錄的一系列作品。

原來並不是什麼好消息,Politkovskaya10月7日被發現在莫斯科的自家公寓外遭到槍殺,俄羅斯的檢察總長就此凶殺案親自主持調查。

多年來Anna Politkovskaya因為她的工作和著作發表,常常將自己置於死亡威脅之中,著名的包括在2002年莫斯科劇院和2004年的別斯蘭中學這兩起人質危機中介入談判;另外她對於普丁政府處理車臣問題的政策也有嚴厲批判。這次的凶殺悲劇被猜測與Politkovskaya現行或將要進行的揭露報導有所關聯,她所任職的新報(Novaya Gazeta)表示,Politkovskaya在遇害前幾天,正與攝影記者忙於一篇關於車臣苦難的報導。

Anna Politkovskaya因為她正直的工作態度和擔任新報特派記者時對車臣衝突中侵犯人權的報導而贏得國際性的聲望,也多次獲頒重要人權獎項(包括2004年的奧洛夫.帕爾梅獎)。

本來以為周遭有不少新聞圈的朋友,這起事件應該會引起他們的重視,事實則否。

Anna Politkovskaya收錄在馬格蘭圖片社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