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9月 17, 2007

都玉鵑拍的


為什麼玉鵑妳要這樣隨手拈來就那麼有趣,好顯得我拍的東西很糟糕?也顯得我整天拿著笨重器材,連著觀察力跟思路都變得黏滯了。

更糟的是,妳踩了我的線,我卻完全沒輒。我不懂服裝,不會畫畫、做勞作,不會拉表,不會做帳。離開了攝影我便一無是處,而你們在拿著我的相機時卻是顯得游刃有餘。

這實在太糟了!

星期日, 9月 16, 2007

我們到底該不該這樣


為了這樣的一齣戲,我們該不該把未經除塵和消毒程序的拍攝器材一遍一遍地送進醫院手術室?該不該為了夏日的蟬鳴,在山間、在校園大肆施放沖天炮以取得想要的錄音效果?該不該為了畫面layout而攀折花木?該不該在影片還沒上映、還沒發揮它潛移默化的教育功能時,便先傷害了一堆和劇組接觸到的人事物?

那些東西全是為了實現藝術的「必要之惡」嗎?還是其實只是資本社會上彼此奪利行為中的一部份?

我應該永遠都沒辦法領頭去做這些事吧!雖然我也沒有辦法就斷定說它是錯的。

星期一, 9月 10, 2007

你有多久沒有像這樣拍照了


我們的燈光師走幕後可惜了,以他吸引眾目的能力而言。

星期三, 9月 05, 2007

星期一, 9月 03, 2007

就算只是個小墊片、小木塞


就算渺小如此,這一齣戲的成功還是歸功給你們大家的。

好吧!也許戲好壞未定。但是在這時候你們說要放棄,說要先走,還是會讓我像是被戰友拋棄般地受傷了,即使我始終都只是一個外人,我們也只是在相同的戰場上各自抵抗著不同的的敵人。

而對劇組來說,就算這木塞墊得再彆扭,都墊好的東西要抽掉重弄,再怎樣都是件令人洩氣的事。

就像之前我也選擇過放棄,這是每個人的工作規劃。雖然我現在不高興,不過大體說來我很高興這段時間認識了你們。

星期三, 8月 29, 2007

樹林推薦好音樂


樹林借給我一張Yndi Halda的唱片《Enjoy Eternal Bliss》,說是多厲害多厲害的唱片。第一晚我戴著耳機上床,在第一首歌沒進行多久時睡著了。

第二晚在搞那些令人心煩的照片時,Yndi Halda的音樂繼續陪了我一整晚。我發現到,這應該是我今年野台缺席最大的損失吧!

幸好現在我知道他們了。

星期四, 8月 23, 2007

主景拍攝結束


台北的主景終於殺青,接下來是一連串的外縣市拍攝。

這麼長的工作期,須要使一些手段以維持住自己的工作熱情,不過有時不是很成功。

拍戲真的是累翻了。我並不會期待在這累死人又不算短,甚至挫折不斷的日子裡,大家會在工作上持續表現得多積極開朗、主動熱情。

不過在這年輕人佔多數(包括我),卻又處於弱勢的團隊中,不斷加諸的工作壓力和團隊合作隨之而來的人際相處壓力,大家又能堅守各自心中的「正義」到怎樣的程度?

無論如何,新店主景撤了。至少對於在這段期間內工作份量加重,卻又不一定得到相對成就感的美術組而言,是大大鬆了一口氣了吧!



星期一, 8月 06, 2007

終究還是外人


劇組的製作人提醒我們,製片組為了處理「我們出版社」的事,每天都花了不少時間跟精神,我們是否也該對此有所表示?

這是我第一次以「非劇組成員」這樣的角色加入戲劇拍攝工作,我也知道既不是劇組成員,又天天跟著大家接受製片組的照顧,對他們來講確實是額外的負擔。但是真有必要這樣以施惠者的姿態,指示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受惠者應該如何地知恩圖報、如何地表達謙遜嗎?

我們對製片組即使沒有作到必恭必敬,起碼的禮貌跟倫理我想也不會沒有,是哪個地方不夠周到,會讓對方有感而發認為需要有所實質作為來強調我們的敬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真的誤以為我們坐享其成,不知幕後辛勞。不過我也得說,在我晚到現場而被消遣說有份輕鬆的差事時,他們是不是也忽略了我或是雅棠在劇組收工後,也都另外還有不少的待辦事物佔據了我們的睡眠跟休假時間。

工作沒有不辛苦的,他們負擔了我們這份額外的工作,我們又何嘗不是負擔了另外他人額外的工作?那我們又要跟誰去討?我想真的要討,也應該去找電視台或出版社的長官。跟我們這兩個一樣也承受了不公平工作份量的人抱怨這種事,除了增加我們的心理負擔之外,能使事情改善嗎?

偶爾受導演或美術組之託,拍拍劇組所需的道具照、宣傳照,或是有時現場幫忙遞遞小東西等等,讓我錯覺這次的拍攝工作,跟我以往其它受劇組之託拍攝劇照的工作並沒有多大差別。還有雅棠被導演叫去站位置看光線,諸如此類,其實我們都不想自己跟劇組關係劃分得那麼開。

如今被指示要對製片組因「我們出版社的人」而增加的工作量有所表示時,我才知道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善意對他們而言根本微不足道,而且在一些人眼中,我們終究都還是外人。

星期四, 8月 02, 2007

入手MacBook


首先,這幾天馬格蘭網站首頁有刊一系列安東尼奧尼的照片,影迷可以去緬懷一下。

再來是我利用劇組放連假的這幾天,買了一台MacBook 2.16G加2G記憶體。

最近有些出遠門工作的機會,為了在外面跑來跑去不能回家的時候也能處理照片,原本在網路二手市場物色末代的12吋PowerBook G4。說是過時的產品,不過大家好像也都不願意賤價拋出,通常再添幾千塊都能用教育價買低階MacBook了。

也有謠言最近會有比現行MacBook更小尺寸的蘋果筆電推出,不過即使屬實,遠水也難救近火。所以最後還是買了台MacBook。

這兩三天拿來跑Photoshop CS,雖然是透過轉譯器來執行的,不過速度還不含糊。Core 2 Duo和G4畢竟是跨過一個世代的產品了,加上12吋的PowerBook記憶體只能上到1.25G,所以棄12吋PowerBook就MacBook應該還算OK吧!若純以執行Photoshop CS的效能來看。

另外還幫新電腦買了moshi的電腦包跟讀卡機,因為相機的USB插槽在頻繁使用下都已經變鬆了。之前也聽過有人太常用搞壞掉的,所以趁機買了讀卡機當買保險,以免相機USB插槽哪天壞掉了,人在外地求助無門。

以上的採購行為,也一口氣製造了不少的包裝垃圾。蘋果近來同樣體積產品的包裝越做越小,除了降低倉儲和運送成本,多少也有意迎合環保議題吧!

電腦包跟讀卡機的牌子moshi卻似有點背道而馳,即使他們比起一般同質產品的平均售價稍稍高了一點。但是以和萬元名牌精品看齊的奢華包裝來綴飾一個一千多塊的筆電包包,讓我在將這些「生來就是要被丟棄」的高級包裝物送進垃圾桶時,感覺有一點不值,和一點未對環保盡心的罪惡感。

還剩一個外袋沒買,不知道要拿什麼裝。本來看Crumpler有一兩款不錯的,不過到店裡看到實物就失望了。很早以前也想過要買Crumpler的相機袋,也是到店裡一看就打消了念頭,總覺得Crumpler的包包照片比本人好看。

星期一, 7月 09, 2007

瑕不掩瑜的GX100


剛買進沒幾天的理光GX100,因為前轉盤接觸不良送修。不過大概就像小孩怕醫生一樣,一送到師傅手中就完全康復了,在維修處躺了兩個多禮拜又原封不動送了回來。

之前我的35ML在拍攝時快門葉片崩落,修好之後不得不更溫柔地對待這台絕版逸品。現在取代以GX100應付不宜快門聲的拍攝場合,也機動性的補足28-70鏡頭使用在APS-C尺寸單眼相機時所欠缺的廣角端。

初期使用後,對於這台操作性能幾乎已臻完善的機器可能的下一代有以下建議:

1.電子觀景器有其實用之處,不過如果能縮小整合成機身內建,像內建光學觀景窗那樣,就太完美了(我寧可犧牲內建閃燈將空間讓出)。

2.手動對焦尺標太粗略了,也許在3m跟∞之間再加入5m、10m的標示。又或者小型CCD的廣闊景深本來就不須如此,我不清楚。不過這也造成我在使用手動對焦功能時,感覺沒有很踏實。

3.拍攝RAW檔的記錄速度須要再提高很多。

4.鏡頭蓋希望改為內建式,即使機身體積會因此加大。

5.畫質部份,sensor品質是隨時代進步,和介面設計是屬於不同的範疇,這部份我並沒有什麼具體期望,只希望好還要更好。


星期一, 7月 02, 2007

沒有焦的台北街頭


這三天幫忙小畢的小短片,又回到熟悉的西門町街頭,《斑馬線上的男人》主角阿俊依舊一身鮮黃在街頭發送傳單,只是這回他只客串了一個鏡頭就殺青了。

器材用SONY Z1加adapter轉接35鏡頭,整套架起來甚至比ARRI的SRⅢ 16mm攝影機還重了一些。

影片調性的關係,有很多手持、不太打燈、全是夜戲,再加刻意追求淺焦,所以整組Zeiss T1.3也是重頭到尾光圈開到底在拍。在西門町鬧區或捷運上一些打游擊的場合也不太能拉焦。有幾顆走位稍微複雜的鏡頭沒有確實地跟到焦。雖然敬堯說也不是拍廣告,一點小失誤是可以接受的,不過我似乎是一直在他的可容忍範圍邊緣游走著。

在離開公司之後,一些硬體技術的經驗累積速度也慢多了。有些功夫其實還是得在體制下學習才有效率。

今天最後一天拍攝, 白天一顆鏡頭拍到一半,敬堯湊過來說了一句:「楊德昌死了」。我一下子沒會意過來,回了他一個:「?!」。他又補上一句:「結腸癌」。

就這樣子感覺怪怪的,楊導的電影我沒看過多少,也沒參與過他的劇組。這樣理應重大的消息傳到耳邊,卻好像只是拍片時的一個小插曲,地球轉動也沒有因此改變。

大家仍舊按表操課,結束掉今天的拍攝進度。影響可能在未來才漸漸發酵吧!

星期二, 6月 26, 2007

蹺班時做了些什麼


敬堯找我月底一起參與小畢的短片,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了。原因無它,在這個社會,最賺不了錢的工作,往往就是最有趣的工作。而且只有三個工作天,應該是不會太嚴重耽誤我原本的工作。

前幾天就為了貪一點零用錢,蹺了《惡作劇》的班,去應一個南投竹藝拍攝的case,結果是一次相當不悅的工作經驗。

不過四天下來,見識了不少老師傅們的手藝,還有竹工藝品的編製、雕刻知識。哪天心血來潮想要入門學藝,應該可以比一般人更有概念吧!

星期六, 6月 16, 2007

等待下一次離家


劇組南下彰化跟高雄大寮十幾天,關島之後的照片也一直擱置沒辦法處理。

大家都很辛苦,放假天導演組、製片組有開不完的會、準備不完的東西。技術組有器材要整理、維修,運氣不好還被排到別的班。雅棠(我這個case的老闆)要回公司忙她別本書的事,和同事離職後丟下來未完成的事。我也是收工回到家,大部份的時間都是盯著螢幕修圖。只有吃飯、洗澡、上廁所的時候,才真的是自己的時間。演員也很辛苦吧!只是他們收工之後忙什麼我不瞭解。

回台北後繼續處理關島拍攝期的照片,是段會讓人懷念的日子,其實彰化跟大寮這趟也是。離家總是要辛苦一點,代價就是每次不同於台北的生活體驗,這還不錯。


星期四, 5月 17, 2007

結束關島行


隨劇組到關島拍攝一個禮拜,超乎預期緊湊和充實的七個工作天,在今天中午左右終於躺上我久違的小單人床。

比起關島,台北的天氣宜人多了。另外我人在國外期間,爸爸把兩個房間的舊窗型冷氣都換成分離式變頻冷氣,我就在近乎無聲的涼爽中一覺睡到晚餐時間。

惱人的這並不是疲備的終點,接著要面對的是七天下來累積的大量RAW檔跟底片。總之,再睡一覺之後才來處理吧!